况,正准备提出下一步的行动建议。
就在这时,控制台上一条加密通讯请求忽然闪烁起刺眼的红光。
余诗曼扫了一眼那串代表着来源的代码,瞳孔微微收缩:“是费多联邦总统府的最高级别通讯。”
她看向苏然,眼神里带着询问。一切,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苏然正靠在椅子上,闭目养神。听到余诗曼的话,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,只是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了一下。
“你看,比我预估的还早了三天。”他慢悠悠地说,“看来,那坨国的‘新王登基’大典,比我想象的还要刺激他们。”
余诗曼看着那个闪烁的红点,仿佛能感受到电话另一头那几乎要溢出屏幕的愤怒和无助。
“那……接吗?”
“为什么不接?”苏然睁开眼,眼底一片清明,没有半分意外。他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一下脖子,发出咔哒的轻响。
“让我们的瓦列里乌斯总统,把想说的话都说完。不然,憋在心里会很难受的。”
他冲余诗曼抬了抬下巴。
余诗曼会意,指尖在虚拟键盘上轻轻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