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库斯静静地听着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。他知道，总统需要发泄。
等亨利的喘息声稍微平复了一些，马库斯才缓缓开口，声音同样没有温度：“总统先生，愤怒无法解决问题。星辰军区的崛起已成事实，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，尤其是那种基因药剂，已经超出了我们现有的技术认知。”
“所以，我才叫你来！”亨利转过身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马库斯，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，偷、抢、骗！我必须得到那种基因药剂！必须！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指挥中心里回荡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一旦我们掌握了这种技术，我们就能制造出成千上万的超级士兵！到时候，什么星辰军区，什么费多联邦，都将被我们碾碎！世界，将重新回到它应有的秩序！”
马库斯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，那是一种混杂着自信和冷酷的神情。
“总统先生，您的意志，就是我的使命。”他微微躬身，“事实上，我们早就为此做好了准备。”
他抬起手，在手腕的战术终端上轻轻一点。
中央的环形屏幕墙上，数据流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上百张面孔。男女老少，各色人种，每一张脸都平凡无奇，扔进人海里就再也找不出来。
“这是‘深潜者’计划。”马库斯的声音带着一丝骄傲，“我们耗费了十年时间，在全世界范围内，挑选、培养了三百名顶级的特工。他们拥有最完美的伪装身份，最坚定的意志，以及最专业的渗透技巧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面孔，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。
“他们之中，有的是孤儿，有的是破产的商人，有的是流离失所的难民。星辰军区这次扩招，对我们来说，是天赐良机。他们的背景审查，查不到任何问题，因为他们的‘过去’，是我们为他们精心编造的。”
亨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，眼神里重新燃起了贪婪的火焰。
“这上百名‘深潜者’，已经通过各种渠道，提交了加入星辰军区的申请。根据我们的评估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，能够通过他们的初步筛选。”
“不够！”亨利粗暴地打断他，“我不要三分之一！我要百分之百！我要他们全部进去！像一把沙子一样撒进去，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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