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很是受用。
“那当然!”他得意地说,“这是我忍辱负重这么多年,一点点撒出去的种子!他老亨利总想把我当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,拴在他的战车上。我要让他明白,这条狗不但会咬人,还会一口咬断他的喉咙!”
话语里的怨毒和恨意,仿佛能透过电波渗透过来。
“我们会的。”苏然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,“这一天,不会太远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接下来怎么做?”巴赫的语气重新变得谨慎,“我现在是‘受害者’,是塔兰的‘民族英雄’,明面上,我必须和你们保持距离,甚至要表现出敌意。”
“这样最好。”苏然表示赞同,“你需要时间来巩固你的权力,清理国内的亲A派势力。我们就扮演那个让你又恨又怕的恶邻。你在明,我在暗,你需要什么,我们暗中交易。”
“猥琐发育,对吗?”巴赫用了一个从网络上看来的新词。
“非常贴切。”苏然笑了,“国王陛下,好好享受你的胜利之夜吧。记得,戏才刚刚开始,别太早谢幕。”
“明白。”
电话挂断。
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。苏然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