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手雷扔了出去。
轰然巨响中，暂时阻断了对方的追击视线。
“快！进下水道！”郑北一把将一名腿部受伤的队员推进那个黑漆漆的洞口，然后自己最后一个闪身进入。
一股混合着铁锈、机油和腐败有机物的恶臭扑面而来，几乎让人窒息。
但没人抱怨。
相比于地面上那些人形的杀戮机器，这令人作呕的黑暗，反而让他们感到了片刻的安宁。
“都进来了吗？报数！”郑北靠在湿滑的墙壁上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一！”
“二！”
……
“十三！”
“报告！我们……我们少了两个人……”一个队员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郑北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知道是谁。是殿后时为了给他们争取时间，主动冲向对方火力点的两个兄弟。
沉默，在黑暗的管道里蔓延。每个人都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，以及那份压抑的悲痛。
“头儿，他们……”。
“他们是英雄。”郑北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但我们现在没时间悲伤。活下去，然后，给他们报仇。”
他打开战术手电，微弱的光柱照亮了前方错综复杂的管道。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，是他们提前勘察好的主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