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。
这对射手的考验是极致的。
团长张全像一头暴躁的棕熊,在队伍间来回踱步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六号靶!你他妈打鸟呢?!枪口抬高一毫米!风速没算进去吗?!”
“还有你!九号靶!趴那儿干嘛?孵蛋吗!三秒内完成一次击发!做不到今天就抱着你的枪睡厕所!”
他的吼声,比寒风还要刺骨。
余诗曼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苏然却仿佛很欣赏这幅景象,他眼底甚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。
这些新兵,就像一块块粗糙的铁矿石,只有在最严酷的环境下,用最严苛的手段千锤百炼,才能锻造成他需要的那种削铁如泥的百战精钢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。
“报告司令!”
苏不回头也知道是谁。
他的助理秘书,小李。
一身笔挺的冬季女式军官制服,勾勒出她矫健飒爽的身姿。齐耳短发,面容清丽,但眼神锐利如鹰。哪怕是跑着过来,她的呼吸也只是略微急促,声音清亮稳定。
“说。”苏然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训练场上。
“司令,总部刚刚传来消息,您的母亲……已经到了,军区门口的哨卡确认了车牌,是一辆军用越野车护送过来的。”小李利落地汇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