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不希望,听到任何反对的声音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海因里一眼,转身,大步向宴会厅外走去。
张全紧随其后,出门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只见那位权倾一时的国师大人,正缓缓地、无比艰难地,重新弯下腰去。
那个卑微的姿态,仿佛要一直保持到天荒地老。
三天后。
星辰军区的巨型合金闸门发出沉重的轰鸣,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阳光涌入,照亮了停机坪上那艘遍体鳞伤、布满焦痕的“远征者”级突击舰。它像一头从血战中归来的远古巨兽,沉默而骄傲。
舷梯放下,苏然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,依旧是那身笔挺的黑色作战服,只是肩上多了一层薄薄的浮尘。
他的身后,是张任和郑北。两人身形依旧挺拔,但眉宇间的疲惫,还有作战服上尚未清洗干净的暗色血渍,无声地诉说着那场发生在斯洛帝国心脏地带的残酷搏杀。
再往后,是幽灵连。
他们无声地列队走下舷梯,每一步都踏在同一个节拍上,仿佛一个整体。他们没有名字,只有代号,脸上涂抹的伪装油彩还没有完全擦去,只露出一双双狼一样警惕而冷漠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