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。
依然没有回应。
“队长,情况不对。”另一名队员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郑北的耐心正在被耗尽。他给队员使了个眼色,后者立刻从怀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铁丝,插进窗户的缝隙里,轻轻拨弄了几下。
“咔哒”一声微响,窗栓被挑开。
郑身形一闪,已经钻了进去。
房间里漆黑一片,一股陈腐的木头味道扑面而来。
突然,一道寒光从黑暗中刺出,直取郑北的咽喉!
郑北仿佛背后长了眼睛,头猛地向后一仰,锋利地短剑擦着他的鼻尖划过。他顺势抓住对方握剑的手腕,用力一拧!
“啊!”一声痛呼在黑暗中响起。
“点灯!”郑北低喝一声。
队员立刻划着火柴,点亮了桌上的油灯。昏黄的灯光下,一个身材魁梧、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正被郑北反剪着双手,按在桌子上,他身旁的地板上,掉落着一把锋利的短剑。
男人正是城防军副统领,巴顿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!”巴顿挣扎着,眼中充满了愤怒和警惕,“深闯入我的府邸,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