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有上亿光年，在他的手指之间滚动，每一秒钟都有诸多界域在诞生、交错、碰撞、湮灭。
也有许多空间是平行重叠，两边生灵互相不能看见，却又同处一个方位。
秦恒想了想，心道：“源境是大成，也是超脱，身在宇宙之内，恐怕永远也找不到突破的路径。”
他随手抹去手中的空间，小宇宙破灭，没有一点浪花产生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他传音对东怀月说了句，脚步一踏，身影已经消失在混沌海。
如今的他，连混沌海也都无法阻隔了，整个物质宇宙都是可以随意瞬移，随意抵达的地点。
一步来到浅维界海的边缘，秦恒走向相邻的假宇宙。
假宇宙内空无一物，仅有他和东怀月留下的本源道种。
“一座宇宙即为一处圆满的大空间，我现在差不多就是这一级别。”
“想要超出此境，更上层楼，就得超越宇宙这个级别，成为更强力的存在。”
“可是比宇宙更强的单体空间是什么？”
秦恒心里思忖着。
比宇宙更大的是大宇宙，这一点他是知道的。
但大宇宙……其实也是宇宙。
记得之前在热海之中看过界海模型，其中比常规宇宙庞大的有两种，分别是对应源境尊神所在的大型海岛宇宙，以及对应天尊所在的浮海大陆。
而比它们都要更大的，就是界海中心的那只手了。
“大宇宙和普通宇宙有何不同……”
秦恒想着。
这个问题，大概就是源境和真神大圆满的区别。
如果能够去大宇宙看看就好了。
可惜，距离最近的大宇宙就是克什摩宇宙，来回一趟要二三十万纪元，而且克什摩肯定不欢迎他。
悟不透道理，即使坐拥混沌海，这一步仍然还是难以跨越。
秦恒在附近转了一大圈，看过了周围许许多多的假宇宙。
假宇宙和假宇宙之间基本没有区别，体积相近，型号相同，如同复制黏贴一样。
不过在遇到界海潮汐的时候，他还是感觉到了一些假宇宙的特殊之处。
界海潮汐是一种滋养宇宙，让宇宙成长的高级能量，和混沌之气非常相似，这种能量会被真宇宙吸收，然后转化为宇宙之内的万物能量。
假宇宙不具备原初圣物的核心，无法吸收这种能量，所以没有生命。
但凡事总有例外。
秦恒还是见到了那么一两个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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