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有人直接挑明。
“我是差不多要走了,但江南这一摊子事,不能乱,薛超同志,你在江南多年,迟迟没有再进一步,有些时候,要认真思考下,是不是自己有问题。”
裴玉堂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这话,如果是以前,我不会跟你提半句,但我一个要卸任的人,跟你说几句真心话,你要想晋升,必须改正自己的问题,否则,你就只能在江南这个位子上,去养老了。”
这……
薛超的眼神里都是一片沉思,稍微缓和之后,问道:“裴书记,你我共事两年,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,我是希望听听你对我的看法的,有不足的地方可以多指一指,让我也能改善改善。”
能坐到这个位子上的,几乎都是有自己执念和傲气的地方,俗话说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还真没几个能正视自己问题的人。
也就是裴玉堂要离开了,否则,这些话他也不想说,论级别,他和薛超是同级的,要当面指出别人的问题,同样容易引来薛超的不满。
“你作为江南省政府负责人,这些年在经济工作上,没有太大的政绩,如果不是靠江州的几个大项目,特别是庆安集团带动汽车产业链,现在江南的经济,还不会有什么起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