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摇摇头，道：“我们刚试探一句，他就非常警惕的用一堆场面话敷衍了，并且直接告辞离开了，明显是对我们早有防备。”
“没错，秦市长表面上看大大咧咧的，其实我看，是胆大心细，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”
聂胜同样附和了一句。
“能在江州那么多干部的围剿中取得胜利，并且和谭书记的交锋中处于不败之地，肯定不简单。”
吕高阳淡淡的说道：“我们主动试探，估计是不会有什么效果了，只能看他接下来如何出招了。”
对于这个结果，吕高阳倒是有所预料，要是这个秦牧，这么好对付的话，那省委谭书记也不至于被打回老窝了。
不过，他也不急！
东州在他的经营之下，固若金汤，想打开局面，可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市委市政府，处处都是自己人，他秦牧，又不是神，还能未卜先知不成？
只要困住他，接下来，吕高阳有一百种方法都能让秦牧臣服。
连祝正远这种老手都没能在他这里占便宜，秦牧一个人来，能行吗？
“你们也回去吧！”
吕高阳也懒得再说什么，道：“聂胜同志，你那边多盯着点，有什么消息，随时汇报给我。”
“我看秦牧的那个秘书精气神很不错，你多盯着点，该出手的时候要出手，不要给对方任何的机会，明白吗？”
嘶……
聂胜心头一紧，吕书记真是考虑的方方面面啊，连秦市长的秘书都注意到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