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哭流涕,心中也是不忍。
“兄弟,这么一说,你是原谅我了,不怪哥哥了?”杜立嗣问。
“那是自然,干爹干娘对我是恩重如山,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呢?”张天和用双手把他搀扶起来说。
“兄弟,你越是这么说,我越是觉得无地自容啊。”
“哥哥,不必如此,来,我们一起进去喝酒。”张天和说完,拉起杜立嗣的手走进了议事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