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神色复杂地说道：“你……还是乖乖听六元郎的话，把上官家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。”她恨极了上官家，恨不得上官家的人全部死绝。
“你放心，我会全部说出来。”杜冯满心满眼都是宋清欢，“我什么都不要，什么都不管了，只要你平平安安。”
废后宋氏没想到在这个时候，杜冯还在乎她。
除了万嬷嬷，杜冯是这个世上最在意，也只关心废后宋氏的人。
“你……”废后宋氏早就放下对杜冯的恨。
“清欢，你放心，你会没事的。”
废后宋氏轻摇了下头说：“皇上如果真的要赐死我，我也死而无憾，毕竟是我对不起皇上。”
“你要是死了，我也不活了。”杜冯红着双眼说，“我绝不会独活，也不会让你孤身赴黄泉。”
“你……”废后宋氏不知道该跟杜冯说什么，“去见六元郎吧。”
杜冯没有说话，眼神贪婪地望着废后宋氏。
“清欢，你要好好地。”他依依不舍地望着废后宋氏，过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。
废后宋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一句话没有说。
万嬷嬷走到她的身边，见她脸色不好看，关心地问道：“姑娘，您还好吧？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废后宋氏轻叹一口气道，“我只是没想到他会为我……”她没有说下去。
万嬷嬷知道她想要说什么，“姑娘，杜长老为您做了很多事情，他对您的心是真的。”杜长老比任何人都要关心、在意姑娘。“他甚至为了您，不惜毁了自己。这些年来，也多亏他一直保护您，不然您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废后宋氏并不是石头，杜冯对她做的事情，她不是没有任何感觉。“只是我和他……”
万嬷嬷也知道废后宋氏与杜冯之间的恩恩怨怨，也知道她并不喜欢他。
“孽缘。”废后宋氏淡漠道。
万嬷嬷在心里深深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废后宋氏又跪了下来，继续虔诚地诵经。
万嬷嬷忽然想到她还没有问六元郎，皇上要怎么处置她们。
她们不会一辈子被关在这里吧？
魏云舟见杜冯这么快来找他，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，“你和废后这么快就说完话了？”
“嗯。”他又千言万语想对清欢说，但他知道清欢并没有什么话跟他说，”我会把我所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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