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察觉到了楚湘灵的目光，合欢老祖目光当即望了过来，脸上露出冷笑：
“不愧是老身的好徒儿，你倒也确实算得上聪明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你的那些小聪明，终归也只是小聪明而已。”
说罢。
合欢老祖松手。
手中幽冥女帝当即跌落在地，疯狂咳嗽起来，再无半点再战之力。
而合欢老祖，也已经缓步朝着楚湘灵走去。
面对她。
楚湘灵当即深吸一口气，强忍身上伤势，挣扎着重新站了起来。
挡在顾修身前。
合欢老祖冷笑：“我的好徒儿，若老身没记错的话，你修的可是无情道，而今为了一个小小元婴，这就放弃了自己坚持那么多年的道了？”
“拜师尊所赐，徒儿只能选择命定之人，幸好，徒儿应当没选错人。”楚湘灵吃力的回答。
“没选错人？”合欢老祖嗤笑一声，越过楚湘灵，将目光看向了顾修：“一个小小元婴而已，你倒是会安慰自己。”
说着，合欢老祖朝着顾修抬起手掌。
随即。
一指点出！
但关键时刻，楚湘灵却拦在他身前，硬生生接下这一指之力，她整个人肩头瞬间炸开，露出其中血肉，看上去极为可怕。
可哪怕如此，楚湘灵竟然依旧未曾让开，而是开口：
“师尊，你莫非当真还要执迷不悟？”
“执迷不悟？”合欢老祖面色一寒：“你若到了老身的年岁，经历了老身遭遇的一切，便该知道，老身不是执迷，而是彻悟！”
说罢。
合欢老祖再次抬起手掌，手指直指楚湘灵的头颅。
这一指，是朝着楚湘灵的头颅而去，她已经懒得再和楚湘灵浪费口舌。
要将这个逆徒就此斩杀。
面对这一指。
楚湘灵咬牙，却依旧不闪不避，目中带着几分坚定，不过就在她要等待死亡来临的时候，一声嗡鸣声，却突然自天穹之上传出。
在这嗡鸣声响彻的同时。
一道好似天威降临的恐怖气息，突然没由来的生出。
就原本要将楚湘灵斩杀的合欢老祖，都吓的第一时间收手，惊疑不定的看向天穹。
其他人也一样，齐齐抬头上看。
只是一眼，在场的五位至尊，都在瞬间愣在当场：
“那是……什么？”
“大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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