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……
顾修还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既然浩宇和三垣孽海的人族并非一定要为敌，甚至有成为盟友的可能，那是不是说明，其实对于三垣孽海来说，他们还有更加强大的敌人？
“真正的敌人……是孽妖？”顾修忍不住问道。
这是合理猜测。
三垣孽海如此强大，却还是被灰雾和孽妖逼成这副样子，那他们的敌人定然是那数不胜数的孽妖。
只是可惜。
这个回答，武威公并未给出答案。
他只是皱眉扫了一眼上方的费泊远，随即脚步一踏，整个人身上的护体金光再次暴涨，掠过顾修便要朝着费泊远而去，似乎是想要将费泊远拿下。
顾修自然不可能再阻拦。
他本就对毁灭武威城有所犹豫，之所以愿意帮助费泊远，是因为孽海和浩宇注定为敌，可如今看来，双方既然还有转圜余地，他自然也不愿真的害死五千万生灵。
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庞大数字，而是切切实实的人命！
不过他也并未就此离去，而是跟在武威公身后朝着费泊远冲去，他不打算害死武威城里的五千万人了，但也想要救下费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