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疯、没有变成另一个终局的东西,是什么?
是每天那一口苦药。
是薄饼摊前热气扑脸的那一下。
是孩子打架后挨先生那一拍。
是老兵报更时沙哑却不肯少念一个字的声音。
是姬千月刻阵时指尖的微颤。
是梁凡趴在桌上睡着时手边那摞没对完的名册。
是九个已灭宇宙里,顺着我的线一次次游上来的那些鱼。
是过程本身。
“是过程。”我低声道。
李长夜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把过程填进去。”
这天之后,我大概知道了接下来该怎么走。
但知道归知道,真正要等到灭世之灯灵性彻底瓦解,还需要时间。这个时间不是白等,而是用日子一天天堆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