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包围圈前,翻身下马,目光如刀。
“胡青牛,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私自调动拜月国人员,图谋不轨!”
胡青牛面色骤变:“魏先生,你在胡说什么?老夫是奉月王之命。”
“奉月王之命?”
魏先生冷笑一声,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高高举起,火光照亮令牌上那个清晰的“月”字。
“月王何时下过让你刺杀太孙殿下的命令?月王只是命你沿途警戒,确保太孙殿下一行人平安入境!是你自作主张,假传王命,调动人员,意图弑杀大端储君!”
“月王得知此事,即刻派本官前来护驾。胡青牛,你可知罪?”
胡青牛的脸色彻底白了,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死死盯着那枚令牌,又看了一眼魏先生身后那二百余名全副武装的亲卫,终于明白过来,自己上当了。
从头到尾,他就是那个被推出来顶罪的弃子。
魏先生不再理会他,转身对身后的亲卫一挥手:“护驾!将太孙殿下和唐大人请出来!”
亲卫们立即上前,在胡青牛带来的拜月国正规军中强行开出一条通道。
那些正规军本就是月王麾下的人员,此刻看到月王的亲令,又看到魏先生带人前来,一个个面面相觑,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,默默侧身让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