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脚后跟被磨伤的地方,眉心蹙起,似不悦地开口。
“阮南枝,你真是能忍疼,都磨出血了,还能不吱声。”
“就是磨破皮而已,没事的。”
见他把我的脚放到膝盖上,我有些不好意思,蜷了蜷脚趾,连忙道:“我带了创口贴,贴上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