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国栋喉结滚动了一下，艰难地扭过头，一把揪住那名侦察兵小队长的衣领，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：“你再说一遍？敌人全死了？你看清楚了？”
“千真万确！”小队长被他抓得快要窒息，但脸上的震惊和激动远超身体的不适，“尸体……尸体堆成了小山，他们的指挥部、炮兵阵地、主力营……几乎全死光了，至少我们过去的时候，一个活口都没有！”
狐狸的身体僵直，偷偷观察吴越，试图从对方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。
可吴越只是平静地吹了吹杯中的热气，继续喝茶，仿佛听到的不是数千人死亡的消息，而是昨夜的雨下得有多大，庄稼的收成好不好。
就在这时，一名通讯兵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，帽子都跑歪了，全身沾满了泥浆。
“报告！前线哨兵刚刚发来急报！”通讯兵的声音颤抖，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，“我们的人抓到一批溃兵，大约有几十个，都是克钦军的士兵，他们哭着喊着冲过来投降，说再也不想与帕敢军打仗了，想要加入帕敢军，成为帕敢军的一份子！”
这个消息像是一块巨石砸进死寂的池塘，激起千层巨浪。
“真有溃兵？还主动投降？太离谱了，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，难道里面有诈？”邢国栋松开通讯兵，严肃的说道，“立即展开审讯，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已经在审了！”通讯兵吞了口唾沫，继续汇报道，“那些被俘的士兵精神状态似乎有问题，好像快吓疯了，他们说……他们说昨晚大雨里，有一支神秘的武装部队突然出现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，见人就杀，到处都是枪声，只看到身边的战友一个个死去，却不见敌方的尸体。”
“见人就杀的神秘部队？”
指挥部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，军官们面面相觑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荒诞与不解。
这听起来比天方夜谭还要离谱，可前线侦察兵的报告和溃兵的口供，两条线索竟然诡异地对上了。
吴越放下茶杯，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，在这极度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事实已经很清楚了，你们别浪费时间了，赶紧派人到克钦军的地盘捡取战利品，别被其它武装势力捡了漏，这是命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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