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。”
老太监眼中露出一抹沉思，司马明远若是下位，肯定会有人顶替他，或许这顶替者，便是推手之一，亦或者是幕后推出来的人。
“我也很好奇这获利者是谁，倒是让人有些期待。”
叶宣满脸复杂之色。
眼下已经出现两个获利者，一个是监察司柳非烟。
不过此女是陈玄策的弟子，而陈玄策作为大周旧部，如今似乎并未与其余势力有来往。
另外一个，则是姬城......
“若这一切都是姬城自导自演，那么我或许还会高看他一眼，可惜啊，他还不够格。”
叶宣言语之中充满了感慨。
“去吧！告诉司马明远，就说我伤还未好，暂时不便见客。”
叶宣轻轻挥手。
“明白了。”
老太监转身离去。
......
金风玉露楼。
叶凌天戴着鬼脸面具，正在和同样戴着面具的东方如约对弈。
“这两颗棋子已断气，可以离场。”
东方如约盯着棋盘上的两颗黑子，这两颗棋子代表司马仆射和王玄。
“每个人都是粉墨登场的棋子，一场戏结束之后，自然也得离场。”
叶凌天随手落下一颗白子。
“......”
东方如约看着叶凌天落下的棋子，白子落下，他又有一颗黑子即将消亡。
“这是......”
东方如约微微一愣。
叶凌天将黑子取下，轻语道：“司马明远也该离场了，接下来由你父亲顶上去，让你收集的那些东西，也即将派上用场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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