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而改变。如果今天我因为您的求情就对您孙子从轻发落,那明天要是其他人犯了同样的错,我该如何处理?法律的威严不容践踏,这是保障社会公平正义的基石,我作为县委书记,更要以身作则,坚决维护法律的尊严。所以,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了您。”
看到周欢不松口,魏廷枢把精心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,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装,特意强调道:“周书记,您看,这是宋代一位书画名家的真迹,市面上根本找不到,有市无价啊。今天,我就把这幅画送给您,还请您……”
然而,周欢看都没看一眼那幅字画,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,不等魏廷枢把话说完,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毫不犹豫地拒绝道:“魏主席,您的心意我领了。但这礼物我不能收。咱们公事公办,我要是收了您的东西,那我以后还怎么公正地处理县里的事务,怎么给全县百姓交代?”
听了这话,魏廷枢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了一丝尴尬,但他实在是太想救孙子了,仍不死心地将字画往前递了递,满脸堆笑地说道:“周书记,您再瞧瞧这幅字画,这可是宋代名家的真迹,历经这么多年保存得如此完好,实在是世间罕有。我为了给您准备这份礼物,那可是煞费苦心呐,就想表达我的一点诚意。您要是收下,也算是给我这个老头子一点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