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看着眼前这南越国的傀儡国王，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刚才我没有听说你留下来的目的之前，还觉得这件事可能没有那么好商量。现在我放心了。”
老头子缓缓道：“我对阮德辉的独立军一直耿耿于心，想着找机会彻底消灭他们，统一南越。可惜……”
他叹口气，继续道：“可惜的是，围剿了好几次，都没有成功。”
“这阮德辉的军事力量如此厉害？”陆凡好奇地问道。
国王苦笑道：“不知道阮德辉怎么弄来了一批战士，非常厉害，根本杀不死。”
陆凡心中一动，果然自己猜的没错，阮德辉就是和人体实验有关系。
“你们南越巫师很多，难道你就没有找巫师来对付他们？”陆凡好奇地问道。
巫师可以布阵，可以下蛊，这些对付那些杀不死的怪物，应该算是不错的办法。
老头子摇摇头：“我们能想到的，阮德辉也能想到，而且他身边就有几个非常厉害的巫师。”
他看着陆凡道：“所以，你找阮德辉谈话，有些难啊。”
陆凡耸了耸肩：“那你的意思呢……”
“我可以帮助你进入阮德辉的大营，但是你要我帮我杀了阮德辉。”
老头子说这话的语气非常随意，就像是在说一个极其家常的事情。
“斩首行动？”
“对，斩首行动。”
陆凡笑了笑道：“那我帮你，我有什么好处。”
“哈哈，其实你不是也在帮自己吗？”
“我不一样，我只是问他一些事情，也许我会给他点好处，他可能很痛快地告诉我。”
老头子摇摇头：“他不会告诉你关于黑龙商会的事情。”
停顿一下，他一字一句道：“可是我能告诉你！”
陆凡听到老头子的话，差点蹦起来。
“你知道关于黑龙商会的事情？”
“我一直在收集关于阮德辉的情报，所以他和谁接触，我一清二楚。”
陆凡看着这耄耋老人，突然有种感觉。
这老家伙似乎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无能。
甚至说有点深不可测。
可是他为什么就甘愿当傀儡呢？
“我可以告诉你黑龙商会和阮德辉接触的人员名单。”
陆凡叹口气，看着他道：“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换条件？太少了。我不干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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