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着镜子，婢女发现自己这样打扮好，也是个美人坯子。
也就难怪老爷会看中自己了。
哪怕自己是被利用，将来应该也能得到一笔不菲的奖励。
“老爷，奴婢美吗？”
秦淮看着她这副蠢样，含笑道：“美…太美了！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妆容！！”
婢女并没有听出言外之意，仍是一脸得意，大胆的摸向秦淮的胸口，想要勾引他。
但就在婢女还在做野鸡变凤凰的美梦时，秦淮毫无征兆，抬手就是一枪。
这么近的距离，将婢女的天灵盖都掀飞了。
原本精致的五官，也变的扭曲。
婢女完全没感觉到疼痛，更没有恐惧。
只剩下早已宕机破碎的大脑，暴漏在空气中。
而她直挺挺的倒在地上，当场身亡。
秦淮再次开枪，几颗子弹全都打在她的脸上，将其彻底毁容。
完成一切，秦淮为知白换上婢女的衣服，直接扛着去了后院。
而这一幕，早就被守在门外的其他婢女尽收眼底。
她们一个个都被吓得不知所措。
以为秦淮疯了。
将夫人杀了，连她们这些下人都不放过。
但在秦淮的命令下，她们这些弱女子，根本不敢反抗，只得乖乖的被带去靠近后门的院子。
这里是下人们生活的区域。
方便买菜，照顾整个宅邸，知白和两个孩子平日里的一切吃喝拉撒，离不开这里。
而类似的宅子，全都隐藏后门。
秦淮将昏迷的知白塞进一旁的马车里，这才意味深长的看向三名婢女。
“我知道，在你们心里，我秦淮是混蛋，是渣男，是疯子，是无情无义的小人！没关系！我不生气！”
“因为你们没看错，我秦淮真就不是好东西！实话告诉你们，本来刚刚我是想杀了知白的！但终究是下不去手！”
“所以，才利用那婢女替她去死！我知道这么做很自私，但…我实在是没办法了！自私就自私吧！”
说着，秦淮直接跪在她们仨面前，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诚恳。
他这辈子除了跪林云，就没有对任何人下过跪。
哪怕当初被襄帝俘虏，他都是宁死不屈。
可见秦淮这次内心崩溃到何种地步。
他对朝廷，对皇室已经彻底死心了。
他可以主动选择臣服，但绝不接受被巫蛊之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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