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。”
“但也是我心灵最冲击的地方。”
“因为认识了叶神医你。”
“你的存在，让我在横城的失败，多了一丝值得回忆的色彩。”
贝娜拉侧头望着叶凡幽幽一叹：“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。”
叶凡哈哈大笑一声，拿起酒瓶又给酒杯倒了一半：
“其实你是想说，你顺风顺水的人生，冒出我这个讨厌的人，也算是一段回忆。”
“不过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。”
“不能给贝娜拉小姐留下美好印象，那就让我做你一辈子‘恶心的人’。”
“让你铭记，总比毫无涟漪毫无痕迹很多了。”
“至少可以让你多年后还能想起我，还会狠狠骂我一句人渣。”
叶凡笑了笑：“你说是不是？”
贝娜拉微微一怔，随后一笑：
“虽然你让我又恨又无奈，但你确实是一个很有趣的男人。”
“至少比那些追求我的所谓绅士好玩多了。”
“他们明明想要上我，却摆出彬彬有礼君子的态势，让我发自内心的鄙夷。”
“倒是你这只土狗，坦坦荡荡说要睡我，既粗俗又真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