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,红莲的喉咙发紧。
左黑右绿的异色瞳孔里,翻涌着难以遏制的妒火。
指尖不受控制地刺入掌心血肉,痛觉顺着神经末梢传导,这才勉强压住体内试图暴走的毒神本源。
这个女人真会演。
红莲在心里冷嗤。
表面上与世无争,私底下却能把那股欲拒还迎的调子拿捏得这么精准。
偏偏老板还就吃这一套。
红莲呼吸变得粗重,胸腔里的嫉妒几乎要将理智烧干。
她多想现在就推开门,放出毒域,把那个碍眼的太阴神女融化成一滩脓水。
但她不敢。
刚才在舰长室被提纯重组的剧痛历历在目。
她是一把刀。
恶犬没有资格打扰主人的兴致。
想站稳脚跟,光靠发疯没用,得比这些女人更有价值。
红莲强行收回视线,转身没入通道的黑暗中,直奔最底层的极限重力室。
……
核心室内。
陆云泽并没有察觉到门外那团散去的暗影。
或者说察觉到了,也懒得理会。
他的注意力全在怀里温软的躯体上。
纯阳气血顺着贴合的腰身,缓步注入慕凝香的经脉。
不是之前那种狂暴的倾轧,而是如温泉水般舒缓的温养。
慕凝香闭上眼,呼吸变得短促。
太阴灵体原本那股冻结灵魂的寒意,在遇到这股暖流后,迅速转化为某种让人酸软的酥麻。
她双腿有些站立不住,整个人大半的重量都挂在陆云泽身上。
发丝散落。
陆云泽的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下滑,掌心贴在腰后的软肉上,轻轻揉捏。
“这里还疼吗?”
他的嗓音有些哑,气息吹拂着慕凝香的侧颈。
慕凝香耳尖发烫。
她将脸埋进男人胸膛,轻轻摇了摇头,幅度很小,却带着毫无保留的纵容。
外面的因果如何断绝,宇宙如何毁灭,此刻都不重要。
这方结满冰霜的斗室里,只有阴阳法则的相互交织与缠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