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洗澡水。
…
翌日,沉老夫人下葬的那天,在帝都有头有脸的权贵,包括各大世家都去了。
恰好是周末,裴湛并没有出面,只有姜婳牵着孩子,走到冰冷的墓碑前,姜婳让阿荀鞠了躬祭拜。
沉言礼就站在旁边,裴荀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揍过,那一顿揍让他痛了几天,也涨了教训,再次见到他,裴荀见他也是有些害怕的躲了躲。
其实他想过,沉叔叔要是自己的爸爸就好了。
再偷偷看了看眼沉叔叔,他早就没有这个心思了。
姜婳也察觉到了,今日的孩子过分的安静,她笑着摸了摸他的头,给了他些安慰。
沉言礼乖乖的站在沉夜白身边,保持着两步距离,面无表情,没有一句话。
等到上午葬礼结束,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。
沉言礼才坐着车,回到了沉家老宅。
红梅:“先生,老夫人的东西都已经处理焚烧了。”
“父亲,我先回房间做功课了。”不管他承不承认他,但始终都是他的父亲,只是他对这个父亲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期待了。
他上了楼,看到了隔壁那扇打开的房间,这是妈妈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