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稍稍缓和了些,“这不是打击你们,他本身就是做赝的额高手,你们用什么赝品能让他打眼?”
秦浩峰瞪大了眼珠子,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,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柱子和劳衫,只见柱子眉头紧锁,嘴唇微微颤抖,显然也是慌了神;劳衫则是一脸茫然,眼神在桌面的赝品和请柬之间来回飘忽,显然还没完全消化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状况。三人面面相觑,交换着彼此眼神中的震惊和无措。
“这TM还玩个屁呀!”秦浩峰突然爆了句粗口,声音都有些变形了,“人家能把赝品烧到这种地步,就跟真的一样!咱们手里这些破烂玩意儿,哪件能瞒得过他那双贼眼?”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感觉头皮都快挠破了,“这老家伙摆明了是来砸场子的,咱们拿什么跟他斗?这不用比就输了呀!”
柱子狠狠一拍桌子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桌上的茶具都跳了起来,“这老狐狸,真他娘的阴险!”
他咬着牙,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,“他用真品玉壶引咱们上钩,再趁机卖这些赝品,现在又提出斗口,摆明摆了我们一道,咱们成了被动的一方,这斗口还怎么比?”
劳衫听完了钟会长的解释,也没了精神,无奈的摇摇头,“峰哥,柱子,咱们是不是被耍得太惨了点?两万块买这么个玩意儿……先不收这事传出去,咱们以后怎么在圈子里混?”
“现在要跟一个做赝的高手比赝品,这.......这谁能赢么?”
“这BYD的老登是真坏呀!这咋玩?”柱子皱起了眉头,一脸愁容地抓了抓后脑勺,“咱们拿什么高级赝品去,人家也能看出来呀?这不是自取其辱吗?”他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,皮鞋在地板上发出“咔哒咔哒”的声响。
“可不是么,”劳衫靠在窗边,一边摇头一边用手指敲打着窗台,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,“他是做假的高手,现在比谁的赝品更好,那不就跟小学生挑战大学教授一样可笑吗?这比的什么呀?咱们要是接了这斗口,这不是自投罗网吗?”
秦浩峰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得像打了个死结,右手抱着肩膀,左手的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自己的臂膀。突然,他像是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