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的肩膀,温洪吓了一跳,手里的茶杯差点没飞出去。
“你这老小子,怎么这么恶心呢?从尸体那个地方抠东西……”杰子一边说,一边夸张地捂着鼻子,仿佛还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。他装模作样地干呕了几声,“呕,不行,我现在一说起来就想吐,你TM离我远点!”
温洪哭笑不得地看着杰子夸张的表演,笑着解释道:“不是我亲手抠的!我这东西是从别人手里收来的。这不是要过年了么?我寻思着今天给陈老板送完东西,顺便把这物件给锦城的老钱送去,恶心恶心他,让他之前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