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,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底。只见脚底一道细长的伤口赫然出现,鲜血正不断地从伤口渗出,染红了周围清澈的河水。不用想,肯定是水底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破了他的脚。
“我去!,这深山老林的河里怎么会有碎玻璃?”刘波低声咒骂了一句,心里又气又恼。他把受伤的脚抬出水面,轻轻地甩了甩,试图将伤口上的血甩掉一些。一股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弯下腰,用手捧起一些河水,冲洗着伤口,希望能减轻一些疼痛。随后,他深吸一口气,屏住呼吸,一头扎进了水中。河水冰凉,让他精神一振。他眯着眼睛,仔细地搜索着河底,希望能找到那块罪魁祸首的碎玻璃。
河底的鹅卵石光滑圆润,在水流的冲刷下,显得格外干净。刘波用手在河底摸索着,突然,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块尖锐的物体。他小心翼翼地将它捡起来,拿出了水面。借着阳光,刘波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碎片。它并不是玻璃,而是一块不规则的瓷片,边缘锋利。
“陈老板,你看!”刘波兴奋地喊了一声,将手中的瓷片举过头顶,朝着陈阳的方向晃了晃。
刘波的惊呼声,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众人纷纷转向他,只见他手中紧紧攥着一块小小的黄色碎片,上面隐约可见一些花纹。陈阳心头一震,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,他快步走到刘波身边,迫不及待地从他手中接过那片碎片。
入手微凉,指尖触摸到碎片边缘粗糙的质感,这是一块瓷碗的碎片,釉色深沉的黄,如同凝固的蜂蜜,细密的开片纹路如同蛛网般蔓延,诉说着岁月的痕迹。
釉下隐隐透出白色胎体,胎质颗粒较大,砂性较强,陈阳立刻意识到这是明初官窑器物常用的麻仓土。釉面泛着温润的蜜蜡光泽,如同上好的玻璃般晶莹剔透。碎片边缘,依稀可见足墙的痕迹,外圈墙较直,里圈墙微微斜撇,砂底无釉,足底平切,修坯刀法干净利落,显示出工匠精湛的技艺。
碗心的位置残留着几丝如意云纹,这云纹的风格与洪武青花、矾红彩云龙纹盘上的云纹如出一辙。陈阳屏住呼吸,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的瓷器图谱,一个答案呼之欲出:明洪武黄釉云龙纹碗!
他不由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