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一幅画轴,他小心翼翼地把画展开,铺在桌上。
那是一幅山水画,笔墨苍润,意境悠远,落款是董其昌。
陈阳凑近看了看,又退后看了看,心里有了数。这幅画也是赝品,但仿得不错,有几分董其昌的神韵。他没有直接说破,而是抬起头,看着年轻人。
“这些东西,都是你一个人的?”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好奇。
年轻人点点头:“都是我收来的。有些是从乡下收的,有些是从同行手里匀的。”
“老板,您要是看不上这些,我还有点好东西,在别的地方。今天太晚了,要不您留个联系方式,改天我带您去看?”
陈阳微笑着摇摇头,“呵呵,你今天拿不出来,改天就能拿出来了?”
说着,陈阳叹了一口气,冲着劳衫摆摆手,“得了,就算我白来一趟,兄弟,咱们日后有机会再见!”
年轻人见陈阳要走,连忙拦住了陈阳,“这位老板,您别急呀!”
“我一看您就不是一般人,这些东西您要是看不上,我给您拿一件压箱底的物件,您稍等!”说着,年轻人转身向里屋走去,转头好冲着陈阳笑了一下,“稍等!”
不大一会,年轻人从里屋又捧出一个锦盒。那锦盒比之前那些都精致,紫檀木的,雕着缠枝莲纹,四角包着铜边,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他双手捧着,像是捧着一件珍宝,走到陈阳面前,满脸堆笑。
“老板,您先别急。刚才那些东西入不了您的眼,怪我,好东西没拿出来。”
“您再看看这个,要是这个还不行,那我真没话说了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把锦盒放在桌上,轻轻打开。
陈阳停下脚步,转过身,目光落在锦盒里。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,但脸上不动声色,只是微微挑了下眉,他走回桌边,低头看去。
锦盒里,静静躺着一块玉璧。
那玉璧以上乘羊脂白玉为材,通体雪白剔透,莹洁温润,打磨抛光细致,属极高级别的宫廷御制玉器。
灯光照在上面,玉质泛着柔和的光泽,像是月光凝结在了石头里,又像是一汪清泉被封印在玉石中。那种白不是惨白,是温润的、带着一丝暖意的白,像是初春的雪,又像是少女的肌肤。
清乾隆御制「贞符鼂釆」白玉「长宜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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