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也没人要,放着还占地方。您要是喜欢,全都拿走,一张别留。”
陈阳道了声谢,把拓片小心地卷起来,放进一个纸筒里。他付了钱,提着锦盒和纸筒,转身走出了店门。
“回酒店,快!”说着,陈阳将花插递给了劳衫,自己抱着那些拓片,快速向停车的位置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