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板怎么说,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余承东。”
还有人摇头叹息:“陈老板这次怕是要吃亏了,余家势力大,胳膊拧不过大腿。”
陈阳看着余承东那一脸趾高气扬的样子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不是愤怒,不是无奈,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自己跳进陷阱时的得意,是一种棋手看到对手走出臭棋时的从容。
他笑嘻嘻地冲余承东一抱拳,那动作很夸张,像是在戏台上唱戏,又像是在给老朋友拜年,“余少大气!真是大气!”
“不愧是港城余家的掌门人,这份气度,我陈阳佩服。”
陈阳笑呵呵上下打量着余承东,“港城世家,果然不一样,出手就是阔绰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多了几分真诚,“既然余少这么说了,那我也不为难余少。”
“这物件多少钱来的,我就多少钱出给您余少,我绝不多赚您一分钱。”
“咱们做生意,讲究的是诚信,是多少就是多少,童叟无欺。余少您放心,我陈阳不是那种趁火打劫的人,也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小人。”
“那就好,陈老板您说个数,我认!”
余承东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,他心想,一件定窑盘,再贵能贵到哪去?
顶天了二三百万。就算陈阳狮子大开口,也不过五百万。
五六百万,对他来说,不过是九牛一毛,他甚至有些得意,觉得陈阳到底还是怂了,不敢跟自己硬碰硬,不敢真的得罪余家。
他在港城纵横这么多年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?那些嘴上说得厉害,真到了要钱的时候,一个个都软了。
余承东示意助理将支票本递给自己,慢悠悠地翻开,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,那姿态从容得像是坐在自家客厅里喝茶。
“既然陈老板这么说了,那就请陈老板报个价吧。”
“我开支票给你就是了。说个数,我写!”余承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耐烦。他的笔尖已经点在支票上,准备落笔,那支钢笔是万宝龙的限量版,笔尖是18K金的,在灯光下闪着金色的光泽。
陈阳笑嘻嘻地在余承东面前比划了一个“六”的手势。他的手指修长白净,那个“六”比得很标准,拇指和小指张开,其余三指蜷曲,像是在比一个打电话的手势。
余承东看了一眼,嗤笑一声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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