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万历本朝那种“繁缛而气魄不足”的独特气质。
陈阳最后将手指探入圈足内部,摩挲着露胎处。万历时期的胎土淘洗不如后世精细,胎体相对厚重,露胎处常可见星星点点的“铁锈斑”和自然的“火石红”,砂底略显粗糙,还能摸到接胎时留下的轻微凸起。但这件盘子的胎质细腻得过分,胎色洁白如“糯米白”,手感温润如脂。底足修削得过于工整圆滑,摸不到任何接胎痕迹——这是清代中期以后才达到的制胎工艺水平。
他抬起头,看向一直静候在一旁的高梅,“这件东西...”陈阳的声音在安静的库房里显得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