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围墙,但年久失修,好几处已经塌了,露出里面的钢筋。大铁门锈迹斑斑,挂着一把硕大的挂锁。
赵秀芹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,找到其中一把,费劲地捅进锁眼。锁头显然很久没开过了,她拧了半天也没拧动。
“我来。”柱子走上前,接过钥匙,用力一拧——咔嚓一声,锁开了。
推开铁门时,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,在寂静的早晨传出去老远。四人走进院子,然后全都愣住了。
秦浩峰最先开口,声音都变了调:“我草,这哪里是废品收购站,这妥妥的垃圾场呀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