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目光也会不自觉地瞟向小雅。
“但这样会不会引发冲突？”振丰有些担心，“万一两拨女人打起来......”
“那更好，”小红在旁边轻轻咬了一口香蕉，随后淡淡冷笑，“只要打起来，你们不就有理由清场了。”
“小野派来的这些女人，最怕的就是暴露身份引起注意。如果闹出事，她们要么收手，要么暴露，无论哪种都对咱们有利。”
楼下，美智子也意识到情况不妙。她找了个借口离开，在街角用公共电话联系小野。
“对方有防备了，今天来了三个女人，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。”她压低声音汇报。
电话那头的小野沉默片刻：“陈阳果然不简单。不过没关系，这正是我们要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如果他毫无反应，说明萝北的事情不重要。现在他这样防备，反而证明我们在正确的方向上。”小野的声音冷静而自信，“继续你们的计划，但要更小心。不要直接问萝北的事，换个角度。”
“什么角度？”
“将这些人的兴趣、爱好、特点打探清楚。”小野说，“有时候，间接的信息比直接的情报更有用。而且，挑拨离间的计划可以加快了。”
“让那些小弟之间产生矛盾，最好是能引发内部冲突。”
美智子皱眉：“这样会不会太明显？”
“明显才好，”小野笑了，“我们就是要让陈阳后院起火。他内部越乱，就越顾不上萝北的计划。”
“记住，你们的任务不只是打听情报，更是制造混乱。”
挂断电话，美智子深吸一口气。她看向街对面辉煌娱乐城的霓虹招牌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这场游戏，才刚刚开始。
回到娱乐城时，她发现气氛有些微妙。小雅正带着几个小弟玩团体游戏，笑声不断；而由纪和丽子她们被冷落在一旁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智子姐，”由纪走过来低声道，“那个红头发的一直在打听我们的事，问我们在哪工作、住哪里、怎么认识的......”
“她问，你们就一定要回答吗？”美智子有些恼火。
“不是直接问，是聊天中套话，”丽子补充，“她很擅长这个，几句话就能把人绕进去。阿强差点把我租房子的地址说出来了。”
美智子心中一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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