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上，我都算是劳苦功高，问心无愧。”
“但是，当我的家庭，我的女儿，真的遭遇了无法想象的灾难和困境之时，我向我的国家，向我曾经拼尽全力效忠的组织，伸出了求助的手，得到的却是……唉！”中桥说着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，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失望，仿佛在回忆一段不堪回首的屈辱往事。
“他们的态度，实在、实在太让人心寒了！冰冷得如同九幽寒潭，丝毫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情和人道关怀！仿佛我多年的付出，我的生死，在他们眼里，一文不值。”
“反倒是陈老板您，您与我素不相识，非亲非故，却在最关键的时刻，在我和我的家庭最需要帮助、最走投无路的时候，一次又一次地向我伸出援手，慷慨解囊，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，将我从绝望的深渊中救出。”
“这份恩情，这份善良，这份担当，比我曾经付出的一切，比我曾经信任的一切，都要来得真实和珍贵！这对比之下……”
中桥喉结滚动，像是要把卡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气硬生生咽下去，他垂着眼帘，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片刻的沉默过后，他终于抬起眼，目光复杂地扫过陈阳，又迅速避开，像是要从对方的表情里捕捉什么，却又害怕捕捉到不该捕捉的东西。
“唉——”他长长叹出一口气，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，带着几分自嘲和难以言说的苦涩。
他没再说下去，也不必再说下去。
无需多言，陈阳已经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