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友,将谢危楼当做了同辈之人。
“无终山?”
谢危楼想到了钟日愚。
中域的典籍,他这段时间看了不少,但没有无终山这个名字。
武承天抱拳道:“不知道友与无终山的那位是什么关系?”
谢危楼随手取出钟日愚给的令牌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你说的是钟兄吗?他算是我朋友吧!”
“钟兄?朋友......”
武承天看着谢危楼手中的令牌,不禁瞳孔一缩,下意识退后半步,额头浮现冷汗。
眼前这位,竟然不是那人的晚辈,而是一个与其称兄道弟的存在。
谁敢与那位称兄道弟?天荒其余九人,倒是有那个资格。
此人手中的令牌不假,确实是那位的令牌。
眼前之人,若只是那位的晚辈,断然不敢在此事上没大没小,称呼长辈为兄弟。
加之他看不透对方的修为,他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,这谢无师十有八九就是一尊万古巨擘。
对方与无终山的那位可能是同级别的存在,否则的话,安能与其称兄道弟?
真武皇朝的人,竟然得罪这等存在,实在是不该。
谢危楼收起令牌,他盯着武承天:“你来了也好,你真武皇朝欠我六十万斤灵源,此事该怎么说?”
说着,他取出一块留影石,上面出现一些画面。
武承天简单地看了画面一眼,便取出一枚储物戒指递给谢危楼:“我此番前来,就是为了赔礼道歉,这里面有百万斤灵源,多出的四十万斤,算是交个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