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并未直视着自己。
他给莉雅杨柳使了道眼色，三人默默退到一旁。
维多利亚果然无视它们，径直游到那台计算机前。
“真……主……”
艰难晦涩的嗓音从她口中吐出。
她彻底匍匐下身体，低下头颅，仿佛直视这台机器都是一种僭越。
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方九等人无法理解的低语，以及一阵接一阵，略带卡顿的吟唱。
她在祈祷，她在祷告，向这台机器，向她所敬仰信奉的真主。
整个祈祷过程持续了近三分钟。
到了最后，维多利亚的歌声已不再干涩，而是婉转动听，带着几丝神圣和虔诚。
等到对始源真主的圣歌终结，维多利亚似乎也已恢复了身体的控制能力，她慢慢爬了起来，仍然低着头，右手扣向自己的胸口。
“回归……”
维多利亚一把抓住胸口的【橙之心】，虔诚低语：“您忠诚的信徒没有辜负您的期望，现在，您的伟力将回归您的躯体。”
她忽然用力，将【橙之心】从胸膛中取出，缓缓伸向前方。
方九想起雅莉丝——自己体内那一半橙之心说过的话。
维多利亚是始源真主最纯粹也最忠诚的信徒，她之所以打造容器，压缩无限的可能性，都是为了能够将橙之心还给始源真主。
那面前的这一幕就很耐人寻味了。
“完整的计算机就是始源真主？”莉雅有些意外，扭头看向方九，“合着你本体真是台计算机啊？”
“我觉得不一定。”
方九皱了下眉：“这台机器应该是【重置机】，不应该是始源真主本身。”
莉雅：“但是现在……”
方九深吸口气：“继续看吧。”
“之后肯定还会发生些什么。”
事实也正如方九所想。
维多利亚将【橙之心】取出后，并未直接将其接入这台计算机。
她缓缓直起身体，来到计算机前，打开前置盖板，望向其上密集而复杂且不明用途的按钮，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
片刻之后，维多利亚开始高频率地操作起来，计算机屏幕上也不断弹出窗口，闪现出各种意义不明的符文。
随着对机器操作的时间越来越久，维多利亚不禁面色一冷，轻声呢喃：“大重置才刚刚结束，系统处于过热过载状态……”
“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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