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众人身旁,一边摘下脸上的防毒面具,悠长地呼了口气,“换算成我们熟悉的时间制度——这艘送信舱至少在宇宙深空里漂流了一万五千年,而这玩意实际上在运行半年后就遭到了重创,只是运气非常好,坚持到了现在。”
调查员9865原封不动地把这些话翻译给了帕库。
帕库不解:“一万五千年是多久?”
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。
众人面面相觑,最后还是莉雅抿了抿嘴唇,给方九递了道眼神。
方九大概能猜到莉雅想让自己做什么,默默上前,轻轻用手摸了摸帕库的叶片和花盆。
然后尝试以帕库为媒介,施展相位展开。
可是十几秒钟过去,熟悉的完美相位空间并未出现。
方九松开帕库的叶片,沉默了一会儿,再看向这位花盆植物人时,眼里已生出几分同情。
“帕库。”方九犹豫几秒,还是开口,“我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