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着莫名的情绪在双目之中掠过，快的让人无法看清。
他就站在唐羽面前不远处。
可却如此的飘渺模糊，仿佛根本不在这个空间一样。
甚至彼此相隔着无尽的距离，分别在不同的空间之内。
这让唐羽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，转而说道：“因为我？要知道没有九叶花，我不可能成长至此的。”
唐羽心知肚明，他现在之所以这般的强大，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九叶花的力量，如果没有九叶花，也就没有现在的他。
甚至他连清若凝都追赶不上的。
单纯以法力而言，只是依靠着自己走到了这个境界的人，唯有清若凝。
“九叶花是九叶花，你是你。”黑洞第一人淡淡的说道：“但九叶花是你，你不是九叶花。这是不同的。”
这句话唐羽自然知道什么意思。
甚至这都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了。
“如果没有九叶花，也许你可以走的更远呢？”黑洞第一人轻笑着说道：“有的时候人是拥有无限可能的。”
这话唐羽深有同感，让他不由的点了点头。
人是有着无限可能的。
但大多数的人是注定的，走出原本的框架和囚笼，不是那么容易的。顿了顿，唐羽说道：“曾经有人和我说过，其实自身的法力才是最纯粹，无坚不摧的，可以粉碎一切？”
黑洞第一人点了点头：“是他和你说的吧？”
唐羽一怔，有些诧异的向着他看去。
想不到他竟然连此都知道。
只听黑洞第一人继续说道：“除却他之外，没有人有这样的感悟。其实他说的不错，自身的法力才是真正无坚不摧的，可以粉碎一切。你我的法力，或者说走到这一步的基础，大多数是因为九叶花力量的强大，所以才会如此。”
随即，他轻叹了一声：“只是以自身的法力走到这一步谈何容易。”
说着，他向着清若凝看了过去：“依靠自身法力，达到这般境界的，在我的认知中，唯有她一个人，这样的人，过去不曾有，未来也许不会出现。”
“法力的纯粹，还是自我修炼的纯粹，这是真正的无坚不摧。超越了一切外力。九叶花也好，黑洞气息也罢，但一个人的法力强大到了一定境界的时候，足以毁天灭地，让一切都在其手中粉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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