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一连串的问题，从唐羽口中而出。
此刻他感觉到了一种茫然，还有一种浓烈的疲惫。
此刻他有些分不清，真假，不知道怎么会这样，又或者应该做什么的一种茫然的状态吧。
老龟有些怜悯的向着唐羽看去，他低低的叹息了一声；“我不过是一个活了无数岁月，无数纪元的老怪物罢了。其实你也猜测到了，我从那方黑洞而出，不是吗？”
“其实你猜测的没错，我确实是从那方黑洞走出来的。”
虽然猜测到了，但被证实又是一回事。
此刻，唐羽看着老龟，他没有任何的意外；“即然你是从黑洞而出的，可为什么你没有承载黑洞的气息，成为黑洞的存在呢？”
这是唐羽想不明白的地方。
既然都是在同一个地方而出，但却不曾承载黑洞的力量，甚至它和黑洞还是敌对的。
而且老龟自己也说了，不知道自己存在了多久，存在了多少纪元的老怪物。
“你也看到了那方黑洞最深处的所在吧？我问你，你认为那是什么？”老龟正色的说道。
“一块石头，但里面好像封印着什么，所有的黑洞气息都来源于他。”唐羽低声说道。
这一切是从那道执念而知道的。
具体是否如此，他也不确认。
因为他根本没有接近那块石头。
但老龟既然从里面而出，那么定然知道一切的。“一开始不是这样的，是无数道的毁灭，被他吸收了道的本源，所以才形成了这般黑洞的气息。”老龟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