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发。
更有着一种沧桑凄凉的感觉。
她颤抖着手，似乎想要抚摸唐羽的脸，可终究还是垂落了。
这一刻，唐羽握住了她的手，放在了自己的脸上：“不是梦的，我是真实的存在的，你也存在，你也彻底的醒了过来了。”感受着掌心触碰的温度。
宁月笑了笑，只不过笑容看起来也如此的虚弱。
片刻后，她满是心疼的看着唐羽：“你的话，其实我都听到了。”
唐羽来过很多次。
和她说了很多的话。
甚至还于此痛哭过。
其实那些宁月都听到了。
只不过对于她来说，却像是一场梦一样缥缈的遥远。
闻言，唐羽一怔，有些不好意思，转而洒然一笑：“听到就听到呗。我倒是忽略了，那时候你的真灵在重聚。所以我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。完了，是不是有些影响我在你心里高大伟岸的形象了。”宁月不由的笑了起来：“是有点，我一直以为你没心没肺，却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么柔弱的一面。”
但她知道，所谓的没心没肺，看起来大大咧咧，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。
未尝不是一种掩饰。
虽然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但唐羽曾多次的前来，和她诉说着那些事情，以及他最软弱的一面，暴露在在她的面前，甚至还曾是失声痛哭过。
看着唐羽的脸，这张脸似乎已经历经了沧桑，有着岁月的痕迹了。
和往昔有些不同了。
改变了太多。
这是沧桑的痕迹。
铭刻在了他的脸上。宁月知道，面前的这个男子恐怕承受了太多，也背负了太多。
“苦吗？”明月再次伸出手，抚摸在了唐羽的脸上；“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