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原本他真的是残灵了。
他早已经献祭了自己。
进入到了幻梦之中的他，应该也是如此。
所以他当时消散的如此的毫无痕迹。
即使是唐羽都无法察觉到他的消散。
当时他还以为是这个男子的修为太高，所以才会如此的。
可是现在他明白了。原来他真的消散了。
“不错。”男子淡淡的说道：“这里都是我，但也都不是我了。”
既然他决定了献祭自己，换回过去。
那么属于他的因果自然也不复存在。
一旦众人的铭记，因果的牵动，甚至会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。
甚至会让这方宇宙再次崩溃，从而让他本源重聚，再次归来。
所以他必然会将自己的一切因果的痕迹全部都抹掉。
即使那些人真的复苏归来。
他们也不会记得他了。
他们不会知道有着这样的一个人曾经出现过，甚至陪伴过他们。
也不知道，有人为了让他们再次重现，献祭了自己的一切。
唐羽内心复杂无比：“值得吗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男子反问了一句，脸上带着笑意，笑的如此的轻松而释然。
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无悔。
唯有那即将解脱的释然。
无数年的孤独飘荡。
也许他也感觉到了疲惫。
但更多的应该是孤独吧。
所以他做出了如此的选择。
献祭了自己，让昔日那所在乎的一切再现。
唐羽沉默了许久，他笑了一下：“我也会吧。”
如果真的无法寻找到最初，也许他也会做出和这个男子相同的选择。以此来让那些过去而重现。
唐羽的回答，那个男子没有任何的意外：“你比我更有机会，以为你的神魂有着两朵的九夜花。虽然我没有和九夜花真正的相容，但是我可以感觉到那玄妙的力量。我相信定然有办法可以让那些人再次重现的。”
说着他看向了眼前的一颗颗古星。
他脸上泛起了一丝笑容。
那笑容很是纯粹。
就像是一个少年一样，没有经历过任何的风霜沧桑，那样的纯粹而炙热的笑容。
唐羽内心泛起了复杂的情绪。
自己真的可以吗？
即使强大如这个人，他都要将自己献祭，以自己神魂的印记，来让他们重现。
“其实你从一开始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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