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锁定了三个目标,也许晚饭时趁着所有人都在餐桌边,就能找到那个答案了,夜晚留宿倒是可以方便去做其他事情。
晚饭前还有一段时间,结束了参观的报社三人又聚集在了单独的房间里。蜜蜂夫人指出了三个怀疑对象,多萝茜则认为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同伴与自己的异常:
“真是可悲啊,他们的确是被【真理会】和叛教者们当作实验观察对象了,既是社会实验,也是机械试验。”
两位女士足够专业,夏德没有太多需要补充的事情,不过对于蜜蜂夫人的怀疑对象,他有着自己的看法:
“我想,差分机的端口,应该就在时政评论家戈弗雷?兰登先生以及画家克拉拉?温赖特小姐的脑袋里。”
“为什么这样说?你的感知又察觉了什么?”
蜜蜂夫人很好奇,但这次夏德靠的不是感知:
“刚才和学社中的人们交流的时候,我特意关注了每个人最近正在做的事情和大家对同伴的评价。其中,那位兰登先生和温赖特小姐,被认为最近几个月进步很大,专业水平被大家一致赞许。
既然差分机的端口可以向本体输入数据,差分机本体也能向外输出数据,那么为了更好地进行试验,差分机是否有可能利用自己的算力......我是说超出人类的智慧,为脑袋里有端口的宿主提供一些帮助呢?这也许,也是实验内容之一。”
蜜蜂夫人想了想,郑重地点头:
“很有道理,看来这两人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了。不过保险起见,晚餐期间我要再验证一下,确定了是他们以后,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。”
多萝茜越发为这些人感到悲哀:
“我原本以为机械在亵渎文学,现在看到的却是人类在亵渎思想。遗物很可怕,但没有道德底线的人类更可怕。我现在甚至说不清,是剥去人皮制作皮物的皮匠更恶心,还是这种操控人类大脑的行为更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