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?”挽青像是看见鬼一般。
“不然呢?”
“这又不是什么事关天机之事。”
“也没有至尊亲自坐镇,有什么难算?”
“只有净土宗属于安王下属,我看不清。”
八卦盘睨一眼在场之灵,语气轻佻。
她是什么?
先天八卦盘。
羲皇用她那都是算至尊运势,天下大势。
一算都是往几百年后去的。
道、佛运势?
这不是手到擒来?
“大姐,姐姐,你教教我。”
挽青立马抱住八卦盘胳膊,笑靥如花。
“你太菜了,学不会。”
八卦盘瞥一眼挽青剑,简单直接。
“八卦盘,我“#%#@~”
挽青剑也是个性情中兵,当即问候起这位好朋友。
......
闾山
“唉,这破地方,什么时候能走啊?”
远在天边,同样有一位性情中兵,坐在山巅,伸着懒腰。
玄阴尺是真一息都不想在这待下去。
这破地要啥啥没有,吃的、喝的、甚至用的都是最糟糕的。
在山巅下是朴素大殿,江问汐站在最前方,穿着一身有些朴素的黑衣,其余闾山老道教导着弟子们如何炼制符箓。
在他们身后,白烟徐徐,香火气味随着微风扩散整座山。
从弟子到长老,他们同样衣着朴素,甚至一位老道身后还有个显眼补丁。
这就是闾山派,棉麻土布一穿,寅时起来打坐吐纳,卯时开始配合内修踏罡步训练。
天光还未大亮,香火就先在乡野之中飘然。
只要不涉及重大庆典,闾山派很是朴素。
其他道门也大差不差,唯一不一样的或许就只有龙虎山。
毕竟身为道门门面,平日里穿着也需要得体。
但在此时玄阴尺看来,这简直就是一种虐待。
玄阴尺是典型的火居派。
闾山派这种清修在她看来是一种折磨。
“喂,你可是闾山的祖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