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进去。
此时,娲皇脑袋上已经有白烟升腾。
“二位前辈这是?”
李君肃走出来,看着面前情况,有些讶异。
李君意从李君肃身后冒出脑袋,看着烛龙和娲皇,眼神之中只有恨铁不成钢。
好不容易灌醉君肃。
她还想着进行更深层次的交流,结果就这两个的余波,让死气自行运转。
李君肃酒气消散,立马清醒。
“哈...哈哈。”
“刚刚娲皇说了我两句。”
“我能忍?”
“直接给她拿下。”
烛龙尬笑两声,硬着头皮说道。
“这样。”
“还继续上分吗?”
李君肃上前扶起娲皇同时问道,只能说这就是李君肃。
在他认知里这不是放松。
答应她们一起上分=正事=公务。
公务自然是要尽善尽美。
娲皇只是低着头,手指不停卷着自己如瀑一般的长发。
以后再也不碰酒了。
“好,来。”
“我们继续。”
李君意连忙回着。
有一就有二。
再灌醉一次就行了。
仙酿还有,应该够。
“来吧。”
烛龙也是招呼道。
......
地祖院
“哈哈哈哈,太好笑了。”
后土收回神识,一边品茗,一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。
醉鬼闹事好玩。
但似乎还有更有意思的事情要发生了。
后土现在那是每天坐在院子里,目观天下,耳听八方。
这也是她这么多年,在地府宅习惯了。
......
九黎族地
此时,兵主手持兵器朝天,身上的威势变得愈发恐怖。
兵主赤膊上身,没有平时的风度与神秘,裂痕也渐渐在他身上浮现。
但下一瞬,这些裂痕又会慢慢恢复。
这是兵主在用大道之力,最大限度淬炼自身体魄。
“首领。”
“您这是?”
飞廉在兵主肩膀落下,好奇打量着这把兵器。
兵器之上,闪烁着淡淡血色。
但血色之中,又隐约可见五光十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