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房遗隘大惊。
“对不住了。”
承乾话音落,皇子泰就动了。
皇子贞也像鬼魅一般动了。
房遗隘和杜构气得是太子吗?
他们气得是他们最敬爱的兄长。
要是承乾一个想不开,要禅位怎么办?
当即,李智就屁颠屁颠拿着一根责来到了承乾身旁。
承乾握住责杖,犹如握住了一件天兵。
而皇子泰直接拽过桌案,把房遗隘和杜构摁在了桌上。
“你......你别过来啊!”
被摁住的房遗隘眼神惊恐。
“殿下,殴打大臣可非明君之为啊。”
杜构也是哆嗦着嘴唇出言。
“哼。”
“明帝爱打大臣板子,妨碍他治下清平吗?”
“你们身为臣子,不好好辅佐我也就罢了,居然还拿天下事来开玩笑。”
“今日,我就替房相杜相,好好教训你们两个逆子。”
承乾一番话,说的大义凛然。
先扯虎皮,他这才哪到哪。
明帝曾经手持木棍,追着一位郎官打,最后对方直接躲到了床下,说出天子穆穆,诸侯煌煌,未闻人君,自起撞郎才逃过一劫。
承乾接着再占据道德至高点,而且他也没说错。
房遗隘和杜构为了反对而反对,就是不顾公事了。
在承乾看来欠揍的很。
承乾扭了扭脖子,来到房遗隘与杜构身后。
他双手持杖,一杖直接抡了上去。
“嗷!”
杀猪一般的惨叫,在大殿内回荡。
“昏君,昏君啊!”
“你这是劝诫吗?”
“你这是杀人!”
“没天理啊!”
“嗷!”
房遗隘刚刚控诉,下一杖就抡了过来。
这让他再次惨叫起来。
“哼,你才是昏臣。”
“反对是吧?”
“还反不反对了?”
“喜欢不喜欢这个?”
“嗷!”
......
两仪殿
“所以,承乾就把他们打了一顿?”
皇帝听着侍女的禀报,抚着胡须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是。”
侍女低着头。
“下去吧。”
皇帝摆摆手。
“陛下,此举是否不妥?”
裴距看着皇帝,表情错愕。
此时,裴距也不是那副白发苍苍的老头模样了,而是恢复了中年时的英俊。
皇帝从不亏待任何臣子,裴距更是有皇帝偏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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