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骂她是害人精。
她毫无愧疚,得意洋洋的说,谁让你乐意!
程煜拿她没办法,压着她给她从头到脚揉弄一遍才算完。
也正是从那之后,生病跟药,对于她来说,都不再是恶心要命的了。
她对药的记忆,也从令人作呕的苦味,变成了程煜那凶悍的吻,跟那满口的甜腻。
那些年,程煜给她最多的不是物质。
而是用那种强势如雷暴的姿态,驱散了她人生前半段的所有阴霾……
都说人生病了就容易多愁善感,黎姝一想起从前眼泪就跟开了闸一样止不住。
她不想哭出声给程煜看笑话,憋着,忍着。
等程煜准备换她额头上的冰巾时,见她哭的半死不活,皱起了着眉。
“哭成这样,你哭丧呢?”
黎姝一哽,把冰巾拽下来呼他脸上,“狗嘴吐不出象牙!我才不要在你这受气!”
说完黎姝就要下床。
她烧了一天一夜,人都烧晕了,刚一下床就差点跪下。
程煜一把给她拎起来,见她发疯似的要走,只能耐下性子,手上粗鲁的给她擦泪。
“行了别哭了!老子错了行了吧!”
他把黎姝的头按在胸口压着,出奇的,她没再挣扎。
许是生病让人变得矫情,许是最近的一切太让她精疲力竭,她实在是太过渴望温暖。
她紧紧抱着程煜,像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一样。
……
黎姝发烧一直到第三天才恢复了精神头,但是起床的时候还是有点脚软,她下了地,看到程煜正在客厅打电话。
“哪有什么为什么,我想抓就抓想放就放!我能抓到他第一次,就能抓到第二次!”
“我不都卸职了还能连累你?大不了我不干了行了吧!”
“……”
听到这一句,黎姝的脚步顿住。
难怪程煜这些天都没出去,原来他已经被停职了。
电话对面的应该是程爹,他逼问程煜为什么会这么反常。
程煜死活不说,电话里俩人不欢而散。
程煜的黑脸在见到黎姝的时候才放松两分,他大步上前。
“才好就穿这么少,你要死啊。”
他用衣服给她裹上。
黎姝很老实的任由他弄,“我刚刚听见你打电话了,你被停职了?”
“嗯。”
程煜不耐烦应了,“停就停,老子就当休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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