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煜嗤笑一声，对着电话，“给她买。”
黎姝满意了，等衣服跟包到了，她看着爱马仕的标眼前一亮。
赶紧给拎起来，心情都好了几分。
趁着程煜没注意，她把录像赶紧放进去，轻咳一声，“没别的事我就走了！”
她今天可是占了便宜，只想着快点开溜。
“站住。”
黎姝翻个白眼，就知道程煜没这么轻易放过她。
她转身恶人先告状，“干什么？是你自己说的，只要我让你为所欲为你就把录像给我，现在你是要说话不算数吗！”
“你以为我是你？”
程煜接过佣人拿过来的红糖姜茶，“喝了再走。”
黎姝没想到是这个，表情一时有些怔忡。
她从小跟着宋楚红饥一顿饱一顿，睡得地方潮的跟个耗子洞一样，衣服就没晾干过，生理期也来的比同龄人晚。
第一次来的时候，她疼得撕心裂肺。
程煜抱着她衣服都给弄脏了，没顾得上换，甩了钱让学校的阿姨给她做了这个，喂给她喝。
或许是被她那哭爹喊娘的样子吓到了，之后每次她生理期他都给她喝红糖姜茶。
她不爱喝那股子姜味，说网上都说了，这东西根本就没有科学依据，治不了疼。
程煜因为进部队耽搁了几年，比班上同学高大了不是一星半点。
他用手臂夹着她，又狠又狼，“那我给你说个有依据的，活血化瘀听过没？走，今晚我给你通通。”
“要不喝这个，要不我给你治，你自己选。”
自那之后黎姝再也不敢多话，每次都是捏着鼻子一口干了。
多年过去，面前的姜味一样难闻，面前的人也还是程煜。
那到底是什么变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