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翊之没说信也没说不信，只是淡淡重复她的话，“所以，杜珊珊手里没有岳峰想要的东西，你手里也没有。”
黎姝攥着包袋的手瞬间紧了。
此刻那个账本就在她的膝盖上，就在这个包里。
她手上一紧又一松，转头一脸无辜，“是啊，要是在我手里，我肯定会告诉霍叔叔的。”
“更何况岳峰的人比我早到那么多天，又抓了杜珊珊，要是真的有，岂不是早就被他们找到了，怎么会在我手上？”
她说完，身子被惯性带的后仰。
车子刚好停在了红灯前，没了行驶的声音，车内骤然安静下来。
每一个呼吸，每一次心跳都变得无处遁形。
可她不能乱，她维持着镇定接受着霍翊之目光的洗礼。
霍翊之今天穿的是一套暗色条纹的西装，纹路不明显，像是隐藏在面料之中的囚笼。
初见他时，黎姝觉得他绅士耐心，甚至对丽姐的提醒嗤之以鼻，但经过这么久的相处，她自己领略到后才知道，丽姐说的还是保守了。
霍翊之是喜欢她，可这份喜欢是理智的，自抑的，他连对自己的亲生父母感情都那般浅淡，她又能期待这份感情能改变他多少？
或许以后可以，但是现在，她不敢赌。
其实自从在警局门口遇见蒋天枭之后，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氛就有种微妙。
堆叠到现在，周遭压抑的就像是暴雨前夕的夜，让人连呼吸都跟着不畅快。
霍翊之突然对着她的头发伸手，她一愣，下意识往后避开。
没来得及退开的发丝有几缕缠在他的指间，还有他从她发间拿下的那枚不知何时落上的枯叶。
这让原本以为他要掐死自己的黎姝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，“今天风太大了，我都没注意。”
霍翊之还维持着原来的动作，那双淡色的瞳望着她，一字一顿。
“黎姝，你有没有骗过我。”
他很少叫她的名字，而且是如此不带一丝感情的叫她。
这让黎姝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，再次用起了那套说辞，“杜珊珊她真的没有……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虽然他没问出来，但是她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他在问她，她跟蒋天枭，有没有发生什么。
她还是不是如她说的那样，为他守着。
如果说之前他仅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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