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人在你耳朵里敲了一记闷锣。
前路骤亮，骨道尽头出现了一个灰白色的空场，中央是一座“骨鼓”，鼓面泛着冷光，鼓身缠满了“生”“死”“换”“借”的带子，每一次鼓面轻轻一鼓，整片阵面就跟着颤一颤。
“因果核心胎心。”月千行喉结滚了滚，“我们到了。”
“废话少说。”姜成抬刀，嗓子里火已经烧起来了，“把人先带走，然后——砸鼓。”
空场不大，四周开着十多扇灰门，每一扇门里都能看见躺着人的影子，或清醒或昏迷，胸膛起伏很浅。门柱上钉着“借命符”，符纹正往骨鼓上爬，变成一缕缕细线，织进鼓面。
丁倩一眼看见了青云宗的两名管事，心里一紧，“先救人。”
分工不必多说。
楚焰去门与门之间的“续笔”，专挑连线，天诛锋利无声，把“借命”一条条剃断；铁罡肩顶门框，硬把门撑住，不让它合；姜依依跟火漓配合，羽焰一扯，把符纸烧断，再抬手把人往青莲里一推，丁倩用轮盘给每个人强行“补半息寿”，让他们能撑到撤离。
“月千行，鼓的节奏。”姜成低声。
“七缓三急，第三下是‘借’，第七下是‘换’。”月千行快速，“你别在第三和第七拍动手，那是它最硬的时候。”
“行。”姜成深呼吸，混沌双瞳里一抹短光跳起，镜劫只用一次——看清“主锁”的下一次松动点。他把死神镰刀压低，青莲如潮，沿着鼓身缠绕的带子摸过去，找到一条写着“借”的宽带子。那条带子的结就在鼓身后。
“楚焰，给我剃个口子。”姜成开口。
楚焰人影一闪，剑骨贴着带子边缘扫出一点缺口。丁倩把“迟滞片”贴在那口子上，固定半息。姜成把镰锋从那口子钻进去，一刀挑断结。
鼓面立刻一沉，像漏了一口气。四周门柱上的符文同时暗了一格，几名昏迷的修士胸口起伏明显了一些。
“有戏！”铁罡眼睛都亮了，“再来！”
骨鼓不傻。它的鼓面立刻变调，从七缓三急切成五短五短，完全不讲理地乱拍。周围的灰门也跟着乱合乱开，连“借命线”的流速都在改变。
“别慌。”月千行盯死星象盘，“我报拍子。铁罡，别硬顶，顺着拍子给它‘顶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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